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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留恋

就这样,又过了一天…了么……

默默地放下了手中的湿毛巾,清楚地感受到手中那残留着的粘湿感,而由於习惯性的关系,握了握拳,捏一捏那手感……

嗯,没有沾上多少的汗水,先不用洗手。

在这个相对较大的屋子,奶奶就这样和其室友住在了这一个显得略微残破的房间,变得暗淡的墙壁和老旧的天花总是让我联想着这里究竟有多少年的历史?
五年?

十年?

三十年?

很难计算,大概,是因为我对於时间的流逝和影响并不敏感吧……

拿起了放在身旁的碗子,用经过洗刷的纯白舀匙舀了舀碗子里面的稀饭,这碗东西,也花了我不少时间去煲……就单纯的煲了一碗粥,再加点酱油,肉松和青葱,大概也不会这么乏味吧。

慢慢地放近嘴唇,然后往舀匙吹了吹,将那貌似还冒着烟的稀饭吹暖点……然后慢慢地往躺在床上的奶奶的嘴巴上搬过去,将舀匙贴近嘴角慢慢地倒进去。
慢,也是有理由的,太快的话,喉咙会因为太快的流量而呼吸不到,导致奶奶把自己呛到。

机械质般的我如同上了链子和设定了预定程式一样的自动人偶,轻轻地,悉心地,不断地重複着这一段的动作。

这种生活…已经很累了……

都不知道多少个月了,多少个年了,从还没懂事的时候已经拿起了家里那重大的责任,一直坚强地努力走下去……我心里面唯一的牵挂,或者是形容成把心理世界支撑着的「定海神针」,只有现在躺在床上面的奶奶。

从小时候老爸已经有十分厚重的酗酒倾向,每一天一回到家就只会问家里老的拿钱花来买酒喝,而且老妈也不好的去哪儿,每天只会花掉家里的钱去赌博……输出去的钱扣掉赢回来的,都已经接近五十万块……这些钱,都已经足够我将来上大学的费用了!

老爸回来就会对我动武,老妈输钱回来就辱骂我什么的,他们都将自己身上的怨气发泄在了我的身上。这,也已经成为了我历史的一部分……

某次,也许,是天有眼吧,是天谴吧。

在我刚好上初中的时候,有一天老爸就在隔壁屋村的天台在喝酒的时候,疑似踩到了酒瓶,就这样从四十二楼掉了下去,而且由於是头先落地,头部变成了一大片的肉酱。也许是幸运,当时是深夜凌晨,没有任何的途人,所以没有对任何人留下哪怕一丝的心理阴影。

可是,在外面赌博通宵的母亲,却迟迟没有来到现场,或许她本身也不怎么关心父亲吧。

那一晚,还处於不懂事的年龄的我,半夜被警察打过来的电话给吵醒,被通知父亲堕楼的事情……我赶紧地收拾好在地面上的床铺,在狭小的单位里面让出一个小小的空间让人通过,再猛的摇醒了睡在床上的奶奶,还没换好了衣服就这样穿上拖鞋跑了出去。

到在现场的时候,屋村到处的墙壁都尽是一条条尽是被溅到的红黑血痕,回想起来,大概是血液暴露在空气之中久了而将颜色变换成黑色的效果吧。

当我跟奶奶看见父亲那血肉模糊的屍体,一块块的内脏器官跟粉碎成小石大小的骨头尽是混在一起,我就马上将那吃的不多而未消化的晚餐都尽是吐了出来,空气之中的恶臭味和铁质味无时无刻地提醒着我这并非是梦境。

可惜,奶奶并非是呕吐那么的简单,当我呕吐完在抬起头来之后,只看见她忽然间就倒在了地上…横躺着。

那一次,她受不住打击,中风了……

失去了语言能力,不能表达诉求。

失去了活动能力,不能自我护理。

这种生活,大概她自己也会觉得十分的痛苦的吧?

只是,这个社会并没有所谓的「安乐死」这样东西……

……

如果,如果当初没有叫她跟我下去,而是我自己去现场的话……

可能,就可以将这种让人感到撕裂般的悲剧再次改写。

——都是我的错。

从那之后,老妈已经再次没有回来了,大概是明白到从已经中风的奶奶,已经拿不到钱了吧?

真可笑呢,当奶奶龙精虎猛的时候,甜言蜜语死要缠住奶奶,为求借些钱去赌,可当没有了利用价值,就索性抛开了自己的面具。

……

将奶奶寄託到老人院,一个月要花大概五千块……再加上学校需要的书本费,学费……还不论家里的电费,煤气费,水费,一个月的支出都已经快贴近一万块。
所以,每天必须要担任两份工作,不然的话是绝对不够钱撑下去的。因为,这不只是为了我,也是为了奶奶……

到时见了呢。

「明天再来探你。」

在奶奶的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然后提起书包和碗子,挥了挥手,慢慢地走。
※※※※※「少年忧郁中」※※※※※

「哦,新人,今天怎么来晚了?难道……约了女♀孩?子?!?」刚输入完密码,一打开职员室的门……这一位超级超级麻烦的青年就这样笑瞇瞇的看着我……

那一种眼神简直让我不停地抖啊……

至於这傢伙的职位……没错,他就是快餐店里面的店长。虽然他早已大学毕业了好几年,但是看着他那清秀的外貌,还真是年轻啊……

「才不是,只是去探一探奶奶了……」我将头别过去,不再对视着他的眼神……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居然会产生了一种心虚的感觉?

说出了真话,却感到心虚的无奈感让我心情猛然的大跌。

「哦哦哦……挺巧顺的呀你!」他的笑容依然的那么的灿烂……果然是,一个十分乐观的人。

把头扭回来,向他做了一个勉强的笑容……笑得很难看吧?何况我这个人也不怎么会笑。

还是乾脆的继续干活吧,现在就算推迟了毕业典礼的费用和断了家里的电费,钱还是不够用!

双手拍了拍脸庞,蛮劲地摇了下头,打起心机去干活吧。

……

※※※※※※※※※※※※※「少年买餸中」※※※※※※※※※※※※※※『唔……』双手往后伸了伸一个懒腰,身体的酸痛感也随着那一小动作而慢慢地开始流逝。

在走去附近街市的路上,无无聊聊的我看了看手上已经戴了快九年的手錶.19:46……

好累啊……都已经快八点了,自己都还没吃完饭呢……

看着还挂着红色吊灯的猪肉店,老闆还在清理货尾呢,虽然挂在铁钩子上的猪肉已经不多了。

「阿叔,给我来一堆碎肉吧。」看着面前还在档摊的斩猪肉的大叔,从小到大,奶奶都是经常拉着我来这里买肉的……那他也算是一个跟我十分熟悉的人吧?
「哦,原来是你啊,还以为不知道是哪个混蛋来想骗猪肉呢……碎肉么?嗯……」看着他自然地将碎肉从那十分厚的木台上拣过去,他的动作这么多年来都一直都没有改变。

「啊!等下,给你这个!」就在我伸手过去给钱的之后,他却说出了一句不明不白的话。给我什么?

看着另外一个红色的袋子,脑袋忽然间冒出了很多个问号。

「今天卖剩下来的,自己拿去吃吧。」

「嗯。」

只能在心里,默默地感谢着他。

※※※※※※※※※※※※※「少年回家中」※※※※※※※※※※※※※※『叮————』残旧铁箱子的门随着那让人联想到餐厅银铃的声音开启,两边的升降机门不协调的慢慢运作,让我感到这个铁盒子会随时地坏掉……

在那阴暗偏蓝的灯光下,走过了这条窄窄的走廊。

在家门前打开了钱包,拿出了习惯性放在里面的钥匙,然后再将家门和铁栏给解锁。

『叽————————』漆黑的屋子无时不显露着这里的荒废,或者是这屋子主人的孤独生活。

真是头疼……

放下了左手的那两袋袋青菜和肉类,从书包本是放水瓶的地方拿出了算是大号的电筒,开了,照了一照屋子。

依然的是这么的整洁,一百多尺的屋子虽然是小,但是对现在的我来说,还是蛮足够住的。大厅…不能说得上是大,但是从小到大的傢私都会在这里,就好像那古老的长方形木造长椅。

虽然坐上去是硬绷绷的,但是那椅子背上那密密麻麻的图腾无时无刻让我回想着小时候跟奶奶在一起的欢乐时光……

「如果。」

「如果真的可以的话……」

「真的很想,回到那一个时代。」

小时候的父母并不怎么理我的,整天就将我推给奶奶去照顾,那么省下来的时间,都是奶奶带着我周围去……

由於厨屋太小了,所以冰箱就放了在能够折起来的桌子旁边……虽然没电就是了。

将放在地上的东西都给拿进屋里之后,只将屋子的铁栏给锁上,这是为了有一个通风的效果。只是,有时候有黑社会上来追数的时候总会大吵大闹的样子,经常要忍受着他们的噪音保持沉默。

嘛,这是母亲欠下的债务,只是好借不借,借大耳窿的……我只能默默地在心中祈祷着,驱走生活中的无奈。

食物都拿进了厨房里面后,将电筒对着墙壁近距离地照射,因此厨房反光的时候就照亮了整个房间……

『咚——咚——咚——』不停地,密集地切割着已经算是一小块们的猪肉。
因为,今晚吃的是碎肉加麻辣豆腐,而且附上白饭一碗,当然还不少的五条放了两天的菜心!

额……反正便宜嘛~ 赚回来的钱又不多。

然后将豆腐和虽然放进去锅里,再顺次序地,隔着时间地下其他配料,慢慢地将切碎的辣椒和一点菜放进去炒,香味直扑鼻子之中……不禁让我绷紧的精神放松,真是有点想睡觉呢……因为在生活中享受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少年人妻中」※※※※※※※※※※※※※※将炒好的饭餸放好在早已平放着的桌子之上,然后打开书包将今天的作业一一铺排在饭桌之上,然后赶紧地起笔。

每做完一条题目就吃两啖饭餸,就这样不停地做,不停地吃……

……

「嗯————————」好累啊……往后伸了伸一个懒腰,再托一托已经开始滑落下来的眼镜,终於,将作业做完了。

左手翻了翻过来,感觉自己的动作都有点慢了……果然,累了么?

看了一看,手錶上写的数目字可是『23:19』……

不是吧!都已经快十一点半了?我还要洗澡,洗碗碟和将衣服放进洗衣机啊!看来不到凌晨是睡不了觉的吧……哎……

「苛————————」睡意都不觉已地慢慢卷席而来……看来要赶紧一下,而且还要保持清醒,不要中途睡着了呢……

将碗碟都放回了位置接近露台的厨房之后,再将桌子上面的作业都给收回去书包里面去。

用湿毛巾求其地抹了抹一下桌子,然后将桌子下面的支柱推了一推,把桌子拉了起来。那这样,桌子就树立起来,放起来的时候,也会为房子省了省空间。
嗯,先去洗澡吧,然后在将脏的衣服都放进洗衣机,再在那洗衣服的时间之内将前三天奏下来的碗碟都给洗掉。

就这样决定好了!

把零落的插头插进了墙壁之中,让洗衣机恢复它本身的机能。

脱了脱衣服,然后到了在露台的一个小房间里面去……也许是居屋的设计,厕所和浴室都是在露台……而且,空间比厨房还小。

将煤气炉打开,等着里面将水烧好。

哎……真是一个,漫长的一天啊。

究竟,这种生活,要持续多久呢?

……

爸妈…

奶奶…

闭上了眼睛,打开了水龙头。

任由逐渐变得温暖的水从头到脚淋下来。

貌似,自己只能在这孤独的生活之中,在洗澡里面找到那一丁点的宁静和温暖。虽然洗澡用的水并非能够在精神上满足我,但是,却能够将我实质的「心」,给温暖起来。

曾经跟一个临到外国留学的誓友坦白我这么多年的生活,他的反应跟我预料的一样,夸奖我的坚强和决心……

但是,我呢……并没有你们想的这么坚强勇敢,也没有一个赤子的坚持和不屈。

我呢……只是一直在操纵着自己的「屍体」勉强地将生活延迟下去。我也渴望着能够将生活从新来过一次。

※※※※※※※※※※※※※「少年好梦中」※※※※※※※※※※※※※※「哟,今天还是跟平常一样这么早到啊……真是的,今天特别早起床还是跟你比不起来……」坐在我隔壁的同学一如既往地想跟我在「上学时间」方面跟我决斗,但是每次都是被我在校门打开之前把他给重重地『击溃』了。

……

『如果粒子里面的电子减少或者增多的话,就会成为一个不稳定的…………』又是一天么?这么无聊的学习,虽然这些东西难不倒我,但是老师讲课的语气倒是十分的让我有点想睡觉……那是懒惰的感觉。

从课室中后排坐着的我,往左边望了望窗口。

今天,天空貌似不太平静呢。

右边晴空万里,左边却有着一大片乌黑的雷云不停地扩散着,就如同在远处的海啸即将吞噬陆地一样,让人的心情没意识地重重地挫了一下。

总有着让人感到不好的东西即将发生的错觉。

『下课!』嗯?这么快就下课了?

啊,不是,原来是自己在发白日梦……真是的,这节化学课都还没抄下多少的笔记,但是这些东西都是常识,应该难倒不到我吧?大概……可能…吧……
就在我收拾着东西的时候,走廊却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听着那响亮的音量和步伐的节奏,看来是办事处的老女士呢。

「这位同学,跟我过来。」房门被打开了,果然是她……但是,她叫的是我,大概,以我的身份来说,这一定是十分不好的事情……

……

跟了她到走廊处之后,她精神貌似比我还更为紧张……看着她那在耳边开始冒出来的冷汗,而且双眼还不怎么正面看着我……虽然我比她矮就是了。

「听完不要激动……行么?」这……

「嗯。」我草草地回应了一声,我想的,只是立即明白她究竟想说什么。
看着她深深地歎了一口气,然后眼神开始变得十分的坚定……

「你奶奶……十二点半的时候过身了…她是安乐去的……」

……

啥?

你究竟在说什么?

理解不明,这是什么?听不懂,也不想听懂。

这,这没有可能的吧?这一定是梦境……一定是……

这不可能是真的!因为…因为……

就连自己也无法编个藉口么……

※※※※※※※※※※※※※「少年崩溃中」※※※※※※※※※※※※※※麻木地看着眼前的白床。

就算不懂究竟什么事,也能够清楚地透过白色皮子的轮廓来看,明显地是盖着一个人。

而且,是我生命之中最重要的一个人……

不行了,完全受不了这一个现实。

往后跌了几步。

不可能的,绝对是不可能的!

明明,明明昨天才开心地望着我笑……

这……

眼角不觉已地已经开始湿透,泪水也随之慢慢地流下来,最终,落到了坚硬的地板之上。

无声的哭喊,世界的崩坏,不停地发生了在我的身上……

不要!

不要离开我啊!

你是我唯一一个剩下来最爱的亲人了。

为什么……

为什么要丢下我。

世界,真是太不公平了。

心中的暴虐不停地萌发着,就如同傑克与魔豆之中的魔豆在一瞬间变成通天苗一样,被放大了无限倍。

愤怒地将站在我旁边的死因官推开,再用手将放在一旁桌上的文件和笔记本都给扫到地上去。

将一切的悲痛发泄于他人身上。

这有什么错…为何上天只将这种事情降落在於我的身上……

太不公平。

双手捂住了脸庞,慢慢地往下跪……

「啊…这,她是安乐去的,所以别伤心…疼—疼疼疼————」听见了死因官慢慢站起来而感到痛楚的呻吟声,不自觉地从心底里冒出了一阵的内疚。
只是…

「奶奶————」

※※※※※※※※※※※※※「少年上车中」※※※※※※※※※※※※※※怀着那低落的情绪,在巴士上层坐着。

小时候被父母打的时候,总是奶奶在身前帮我挡着,免得我受伤。

当我需要什么东西的时候,她总是拼了命一般地帮我完成要求。

这些回忆甜在心头里,不断地逐渐地暖回我的心。

但是从记忆中的时间廊走到终结的时候,才发觉她,已经不在了。

再一次地,将心情重重地挫下。

「下一站,金钟巴士总站,多谢乘搭九巴路线。Nextstation,AdmiraltyBusStation,thankyouforbeingabroad。」

嗯,快要下车转搭地铁了呢。

……

只是……咦?

为何前面忽然间冲进来这么多架警车?

『砰——————』整架双层巴士猛然地向左偏,然后随着头部碰触到玻璃的一瞬间,痛楚如同洪水般凶猛地涌进神里面……

而不够两秒钟的时间,我重重地失去了意识。

※※※※※※※※※※※※※「少年变化中」※※※※※※※※※※※※※※感受着身体外那让人身心温暖的液体,我就这样一直地呆着,务求让这一刻的舒适永远永远地延续下去……

也许,时间之久,我也已经没有在意。

自己将自己的想法掩盖着,却无法摆脱自身意识到身体外的变化……

终有一日,这种日子,会完结呢。

(下一卷,「斩!赤红之瞳」)

第一章重生

『哼哼哼~ 哼哼哼~ 哼~ 哼……哼哼哼~ 哼哼哼~ 哼~ 哼……』(注一)

悠闲地哼着那永不停止的旋律,习惯性清理着房子里面的尘埃和污垢,将房子打扫的一乾二净……

「我回来啦!」那稚嫩的声音貌似是从远处传来,明明是女孩子……却能够这么大声地喊还真是不科学而且不魔法啊!嘛,虽然这个世界没有魔法就是了。
这个麻烦又暴力的姐姐……永远都是这么的活力充沛呀!真羨慕的说。
心里慢慢地将她一身吐糟了个尽,将对於这一世的姐姐感到的无奈感统统扫走。

来到这个世界,都快八年了吧?虽然对这个世界没有什么认识,也只是从村民的口中得知自己所主在的帝国……虽然这个国度也是分着奴隶与王权制度,但是也很注重秩序和稳定,除了这些我和村民们都不知道了,毕竟村子里面没有一个人去过帝国的中心。

回到正题,凭着姐姐那很开心的语气来判断,今天的收穫大概也挺丰富吧,何况只有XX岁的她,打渔的技术已经在这年纪来说是比专业还专业了!

跟我比起来,我还真是不算什么东西啊……除了自身的观测力和眼力比较好之外,身体更是弱得一塌糊涂。

嘛,就是是体弱,但还是能够帮家里做点家务,洗洗碗碟扫扫地,再煮点晚餐就是了。

这一世的父母还真是跟前世的父母一点都不一样,他们不停地努力着为了撑住整个家庭,都在村里面有着一片不小不大的田地来种田,玉米啊,穀类啊,番薯之类的都有种。种完就拿来让整个家吃,吃不完就卖出去换一点钱,何况这里的地方税还是挺高的,就算这里已经是一个挺偏远的地方,一年的税都几乎是一年所赚的钱。

「卡琳卡!厨房准备好了么?今天晚餐会很丰富的哟!哈哈哈……!!」那么豪爽的大笑……实在是让人有点颤抖啊。每一次听到姐姐的笑声,总是想起村里面的那个铁匠大叔……那乌里单刀的长鬍子,和万年不洗的头发……姐姐,你确定这种笑声适合你么?难道你有生之年会长出鬍子变成猥琐的大叔去控…不是,是去保护萝莉么???

『砰——』的一声,家的木门被人暴力地撞开了……

叫了你多少次不要撞门进来啊?你知道这道木门都因为你而已经坏了多少次了么!

真是的……

「姐姐,你想要的都在了……」直接将责任抛开,我绝对不想去惹上这一个大麻烦……

放下了手中抹布,抬头看了一眼刚刚进门的霸气姐姐……

如同太阳般灿烂的金色长发,颜色较为温暖而很有活力的粉紫色眼瞳,再加上看上去让人羨慕无比的樱桃小嘴……嘛,对前世来说的我,有一个如此完美的女朋友当然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但是对於跟她活在一起九年的双胞胎表示……
这简直是炼狱啊!经常骚扰我的她令我感到每天过着二十四小时看着某羊或者某A梦的循环洗脑,头都疼的不得了……

嘛,这是有原因的。

无时无刻充斥着活力的她,跟我是完全两个极端的对比。我呢,比较喜欢自己一个人,而且喜欢宁静的环境……而且我最最最最最讨厌的是,有人来找我麻烦……

至於样貌……我跟姐姐完全地相反,相对温暖的粉紫色长发在耳垂下被绑成了双马尾,然而属於姐姐发色的亮金色却安装在了我双目之上……所以,对於村里面的大家来说,十分容易分辨出我们。

想起来,隔壁村的赤瞳可真是女生中最喜欢的类型,黑长直又可爱,最重要的是不会多说什么来骚扰别人,梦寐以求啊!只是,真可惜呢,现在的我可不是男生……

就好像命运之神的玩笑一样,那天的我几乎是没有任何生存下去的欲望了,如果并非在巴士上面失去了性命,我那晚的死因大概会跟我上辈的父亲相似吧。然而,我没有得到永远的安宁,得到了第一次的重生……

在小时候第一次发现自己是女生的时候,几乎是阴郁了整个春天。你把男人的价值观安装在女性的身体之上,是没有什么好的结果的,难道你叫我长大以后嫁个男人过安稳的下半生?幻想被同为男性的自己在床上做剧烈运动什么的,实在是将我的价值观给摧毁的一乾二净啊。

在这个世界,虽然家里过得清贫,但是每一天的日常都总是感觉十分的充实,没有丝毫度年如日的感觉。虽然上辈子看的小说,重生什么的都总是有着魔法啊,超能力之类的陪伴着,然后强大的主角去乜乜乜……

嘛,反正这个世界并没有跟以前的世界有什么分别,只是这里文明……貌似只有中世纪的程度……让我不禁倒抽一口『梁』气……

只是……位置于整个帝国较为西边的村子,税率还是十分的高……而且,父母貌似也是从西边的另外一个国家逃过来,落地生根,所以我和姐姐的发色和瞳色跟其余的村民们十分的不一样。

嘛,村民们都是黑发黑瞳,就只有我跟姐姐的发色和瞳色附上了色彩,显得有点不伦不类。

哎……

「哦哦哦……这么快就弄好了呀……」

「嗯……」

「那么等父母待会儿回来吧,然后我们一起去洗澡!嘻嘻……」

对於洗澡……我实在是没有什么的好回忆……尤其是……眼前这位姐姐。
※※※※※※※※※※※※※「Y女走路中」※※※※※※※※※※※※※※「哈啊……嗯……」不觉已地打了一个哈欠,貌似是因为身体的问题,现在都有着相对来说早睡的习惯。

嘛,洗澡的地方可是离村子挺远的……所以?就这样在穿着一件薄薄的黑色连衣裙……其实不算是连衣裙吧,最多只能算作为兜在身上用的黑布,在这一条崎岖的路上走着,走啊走的都已经走了十几分钟了……

……

「哎呀……终於到啦……」拨开了身前的草丛,展现出眼前的壮大的湖。
「阿勒?伊琳娜?」黑长直……性格有点呆呆的赤瞳对於忽然出现的我们稍微露出了一点儿的惊讶,但貌似她一点都不害怕……

万一有一个怪叔叔忽然间跳出来怎么办?

哎……

「当然是来——」在我还在打算帮姐姐解释之前,一阵冰冷的感觉忽然地刺激着几肌肤上的神经……十分自然地让我抖了抖。

额?

往下一看。

……

不就是被某个无良的姐姐给扯掉衣服嘛~ 虽然对我来说这些事有点害羞是必然的事来的,但是想知面对几个天真无邪的同龄萝莉,没有什么好介意的……嘛,这只是潜意识,对於自己为何对此没有太多的反感,我也不是很清楚为什么。
无视着旁边那三人那注视的眼神,此刻的我感觉像一个一直在高山上住着的老僧,丢弃了七情六欲。

只是个对比啦,平常人都会说「最认识自己的当然是自己」,只是我反对,因为连我自己的本质自己也看不清,实在是太可笑了吧。

将放在身后的双马尾松开,将其盘起来堆积在后脑之上,然后慢慢将身体泡进温水之中。

一整天不停地做家务,每天都是这样滴重複着,虽然这样还是有点乏味,但是一到这个时间去洗澡,总是会碰见赤瞳和黑瞳,洗完澡后当然是一起到处玩啦。虽然她们的年龄都跟我差不多,但是我对他们在这个岁数玩的游戏倒是十分的惊讶……才XX岁的赤瞳居然带着比她小一岁的妹妹一起去玩「抓动物游戏」?而且小时候第一次见他们玩的时候就直接抓了一只长满尖锐而锋利牙齿的食人鱼,那个画面实在是太让人震撼了吧?姐姐伊琳娜也不能够无伤抓到这种鱼!

至於为什么姐姐会去抓这种鱼?

「好吃就行啦……亲……」就是这样。

「哎……」将脑袋之中的吐糟通通都给抛之脑后,默默地看着跟我样貌上跟我没有任何差别的姐姐,不禁为她的未来担忧……

看来以后的路,还是挺崎岖的。

话说,明天都生日了呢,父亲也会去一趟赤瞳的村子去买一买蛋糕庆贺生日,毕竟自己存根本没有人会弄生日蛋糕……哎,我真是想不出自己究竟还是需要什么的愿望,每年生日我都总会被这一个问题困扰着……

大概…让着和平的日子延续下去吧?

嗯,我又没有什么奢华的幻想,不像某红白的巫女一样,宁愿卖节操也要钱。
那么…姐姐的愿望究竟是什么呢?

感受着这属於基层村民的五星级享受,把头逐渐地向下潜下去。身上的所有酸痛也随着那一波波在体内的暖流离开身体,只在身上留下了残留的睡意。
「姐姐。」

鼓起了勇气,向这位没有下限的姐姐提出了问题。

「嗯?卡琳卡?」

「姐姐的生日愿望是……?」

心中的那种鼓譟……到底是什么?心情为什么这么的紧张?

「……秘密哟~ 明天你就知道的啦……」

这种回复能算回复么……语言伪术!

虽然自己不知道为什么那么想知道你的愿望……但是,我真的很想知道。
忽然间感到胸部两点貌似受了十分强大的电击,我整个人都从水里面跳了出来!

「姐姐!!!!!!!!!!!!!!!!!!」往下看着四只Y小的手指捏着自己胸前的两点…感觉脑海中一阵既疼痛又舒服的感觉浮现了出来……双腿也不自然地慢慢开始软了下去。

「嘻嘻……不捏捏胸部怎么长大的~ 我可爱的妹妹酱……」

糟…糟糕……

在湖水的温热和胸部受刺激的夹攻下,意识开始模糊了呢……

「姐姐…求求…你……不要…这…这样……」几乎是用挤出来的语句,只能断断续续地说出口……

下一刻,胸前的那一双手慢慢地移开……然后听见姐姐那不愿意样的语气低声地埋怨了下。

「好啦好啦…不就是看看谁比较大嘛……」

※※※※※※※※※※※※※「Y女上床中」※※※※※※※※※※※※
刚从湖边洗完澡回到家里后,已经到了睡觉的时间了呢。

「姐姐,真的不告诉我么?」以着这一种哀求的语气,在床上背着姐姐低声地问道。

「不~ 行~ 就是不~ 行~ !」又是这一种回复?啊啊啊啊啊,真想明天快点
到来啊……到了明天就会知道了!

上一年姐姐的愿望就是新衣服

前一年姐姐的愿望就是新玩具

上两年姐姐的愿望就是到赤瞳的家里玩……

真是很想知道,她今年的愿望到底像不像上一年的一样?

「卡琳卡……我亲爱的妹妹哟,快点睡吧,不然对皮肤以后就不漂亮了哟!」对於美貌这种东西……我还真是没有什么的自觉啊……况且每一次都是姐姐强行对我进行着「保养」的行为,我对此感觉真是又爱又恨啊!对着镜子里面的妹子可以细心地欣赏,但是保养的行为却是十分的烦人!

为什么还没到XX岁的姐姐居然会学到这一些的技能的啊?虽然她明天就八XX的说!

哈…先不要想这些了,不然早上被姐姐偷袭了还真是不知道怎么办!

将自己的神经慢慢地放松,让回荡在身体中的疲倦慢慢地侵蚀自己的神经……

晚安了…

回想起来到这个世界后……

在我有困难的时候,姐姐永远都会护在我身前保护着我。

在我无聊的时候,都会被拉着一起去玩象棋游戏,想逗我开心。

姐姐,真的很体贴呢。

…我,永远地爱着的姐姐。

第二章生日

「啊嗯————」发出了一阵舒适的呻吟,慢慢地将自己胸前的皮子给翻开,然后一码子地坐起来。

疼…疼疼……

又扯到头发了么?这一个习惯这么多年都都改不了了呢……哎……

双手抬过头伸了伸一个懒腰,腰部依旧还是这么的僵直呢,嘛,女孩子的身体就是充满着曲线,再加上木造的硬床……每天起床绝对是一个十分痛苦的事情!习惯性地看了一眼旁边那维持着十分奇怪的睡姿的姐姐,右手抬过头,左手在肚子上抓着痒,双腿更不用说,大字型……

为什么曾经作为男人的我居然比姐姐看起来更像女孩子???这一点都不魔法!!!难道姐姐是四十多岁的大叔转生而来的么?

这么多年我走在姐姐的旁边总是要扶着额看着她到处撞板,而我作为妹妹事后还要给每个人鞠躬道歉……

抹了抹忽然间从额头流出来的冷汗,就仿佛那时候的情景重临与眼前……
太可怕了。

一个个充满着不知道是什么表情的村民们的样子冒出在脑海之中……似哭似笑的样子实在是太滑稽了……

但是,论关怀的话……姐姐,也算是最好关心我的姐姐吧……

拿起了床头上的两个红色发圈,慢慢地将两边的头发在及颚的长度绑成了两个垂下的双马尾,甩了一甩头,搞定……

这就是上一年这个世界的母亲给我的生日礼物了呢,虽然我这个人比较喜欢收藏和保养好一些比较贵重的物品,但是发圈这种东西不戴就还真是浪费了它……而且头发乱飘的感觉总会有点彆扭,而且刺到皮肤的时候总会用手拨一拨实在是太让人烦恼了。

话说,老爸老妈应该已经启程去了隔壁的村子去预备生日派对需要的用品了吧,反正每年都是同一个样……基於昨天把整个房子都给清洗了一遍,今天的家务貌似只有把碗碟刷洗一下和将昨晚洗完的衣服挂起来晒太阳就是了。

啊…真无聊啊……

这个世界又没有电脑啊,游戏机之类的东西,所以,姐姐一有空闲而感到无聊的时候就会来抓我去下象棋……

虽然这个世界的象棋跟上一辈子的国际象棋十分相似,只是士兵里面有一半都会混进奴隶,隔一个就会见到。

只是战车变成了暗杀者,其余的都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奴隶是斜着走,直着吃,跟普通的士兵不一样。

奴隶,士兵,暗杀者,骑士,主教,女王,王。

一开始我都会习惯性把王前面的士兵往前移,然后让女王和教主都给立马搬出去,姐姐一旦下错棋,就会立马被我的女王给将死,可是现在这个方法几乎不再行通了……

嘛,虽然我承认自己前一辈子都没怎么玩过,但是我为何会输给姐姐啊……这一点都不魔法啊?明明我花在下棋的时间比她多呀,怎么能输?这是天赐的问题么?!

哎…做个妹妹难道永远,都要走在姐姐的背影中么?

虽然感觉前途迷茫,但总感觉这一辈子经常性的吐糟啊……让生活十分的充实呢……

好吧,打起心机努力干活吧!套上了木造的拖鞋,慢慢地走向厨房……
昨晚晚饭吃完后的肮髒碗碟都还撒在木台上啊,而且上面那满满的污迹,简直是无情啊!尤其是那粘性十分强的酱油,乾了就很难擦掉的了……

最坏的情况就是,怕家里预先打的水不够用,要到河里面去洗……

真是麻烦呢……o(╯□╰)o「啊呃……卡琳卡……水在哪里……?我想去洗个脸……」从背后传来一阵十分懒的声音……这个姐姐连昨天从哪里拿水都忘记了么???这么多年来你为何总是会忘记东西都放在哪儿的了?

「厨房靠门的角落……」

「嗯……」

打发了这一个十分呆萌的姐姐,继续去计划一下怎么把碟子上面的污迹怎么洗掉……毕竟这个时代并没有洗洁精这种东西。

『噗啦——————』不会是……

不会吧……

我瞇了瞇眼睛,像是一个时钟一样,一卡一卡的把头扭过去……

水!

整个地板都是水!

姐姐!你就只是洗个脸嘛!为什么你要把整个头都给埋进去了?!?

啊默……

洗碗碟的水都用不了了呢……

这一次,是真的要去河里去洗了……

※※※※※※※※※※※※※「Y女出门中」※※※※※※※※※※※※※※『呼……冷冷冷……』用手背擦了擦额上的那几滴汗珠,然后将手中的碗碟和抹布都给扔了在那残旧的木桶里面去。

摇了摇双手,尽量地把手和手臂上的水都给扔走。

「姐姐……回家了……好冷啊……」用着哀求的语气,祈求姐姐不会有什么去玩玩的想法……

至於原因,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太奇怪了……

这一年入冬也太快了吧?昨天虽然是十分的凉快和有点冷,但是一层布都可以把寒气都给阻挡了一半。

今天的天气就忽然间掉了好二十度一样,就连天都开始下雪了……就穿着一层可怜的布,完全驱不了寒啊!而且现在双手都貌似冻僵了一样,手掌处几乎是被完全麻痺掉了……

村子虽然位於整个帝国的西方靠北,只是从来没有温度会掉的那么快的情况出现过……

「姐…姐姐……快点啊!!」双手抱着臂的我,不断地在地上跳着,为求寒气不要那么快将双腿也僵掉……

好冷啊…不行了,真是太冷了……

「我的妹妹哟,你身体这么差,就应该在这种天气锻炼好自己的身体!」喂!你叫我穿着这一件残旧的布在这寒冷的天气里面锻炼身体?

而且我又不像你这个充满着活力和运动能力的你,我根本防不下这种寒冷啊喂!

不行了,我破天荒地居然在这种风雪交加的环境下在河边洗碗碟,这一个小时能够存活下来已经算是一个奇迹了吧……

看…昨天的树木还是有着碧绿的树叶,今天就变得干秃秃的,就剩下那枯乾的树干!

地上的雪貌似都有两英寸厚了……姐姐,你跟我的穿着也是一模一样,为何你完全不觉得冷了?真是不魔法啊!

忽视掉姐姐说出来的中二建议,为求回到家的我马上抱起了旁边的木桶,猛然地拔脚跑回家……

最悲哀的是,快被冻僵了得双脚都已经没什么知觉剩下了……

※※※※※※※※※※※※※「Y女跑步中」※※※※※※※※※※※※※※『砰——』的一声,用力地将大门给打开,迫不及待的我马上跑到客厅的小小火炉旁边,慢慢地享受着火焰带给我的温暖……

哈……感受到被冻僵的双手和双脚逐渐地寻回了那一点滴的温暖,绷紧的心理也马上放松了起来……

「卡琳卡……生日快乐哟……」那十分成熟而带着无限温柔的声音……母亲?怎么那么早就回来了?

转过头去看,视线中充满了刚因为着急地冲进门来而自然地无视掉的东西。
那小小的蛋糕,还有比平常日子丰富多了的肉类和鱼类,再加上父母在墙上挂起来的一众小小铃铛和各种花朵的装饰……

「哎哟……对不起啦,母亲……我没有能够把妹妹拖着……」难道你刚才说要我在这种寒天雪地里面锻炼身体的原因,就是为了争取时间给父母把房子给装饰好?

虽然是说得通,但也有点怪怪的感觉…真是的……

「没事啦,伊琳娜,谁也想不到今天会发生了这种事情……」父亲那万年不怎么变的脸上竟然出现了歎息的表情,然后再托了托额头。

「什么事情?」难得姐姐会这么认真去问问题……作为妹妹的我,感到了一阵的安慰……才怪!

「嘛,帝国的将军去镇压西方的军队,然后把土地都给变成了冰状……所以今天的天气才会这么的反常。」帝国的……将军…?

怎么可能,这个世界又没有魔法,怎么能够把土地都结冰了?

只是,反常的天气的确没有办法解释……

「不要想这些了……我们吃饭吧……」这是唯一能够转移话题的方法。
……

「一家人齐齐整整,而且,你们两个今年都XX岁了……我们也要开始考虑你们的未来了呢……想不到,我的女儿们都这么快长大了……那么,从妹妹开始吧,卡琳卡,你生日有什么愿望么?」看着老爸那双眼都貌似有点湿湿的样子……
果然,世间之下没有父母不爱子女。

只是,愿望么……?我还真是没有呢……

那么……

「我的愿望…就是一家人齐齐整整,和尽力去实现姐姐的愿望吧……毕竟我实在是想不到想要什么东西。」嗯,这样子就行了。

我也很清楚自己的内心,不会去需要任何多余的东西,只要能够保持着现在的原状,感受着前世不能接受到的温暖,我就心满意足。

还有这样把姐姐都给搬上了台上,是因为我实在是想不出究竟要什么愿望……

「那么你呢?伊琳娜?」

「爸爸…我…我想上学,学武……」看着姐姐那有点羞涩的样子,嘴巴也不能够完整的说出一个句子……我对姐姐的印象简直是完全崩坏了好不好?我的姐姐没有可能这么的娇滴滴的!从来都是男孩子的那种阳刚性格好不?

而且,你是女孩子,怎么能去学武啊!!!

以后我的姐姐怎么能够嫁人呢?呜呜……

如果姐姐嫁不到有钱人,那么就会轮到父母逼我去嫁人的了…哎……

「这样啊……上学不是不行……只是…有点代价。」父亲用着十分严肃的眼神凝视着姐姐,看上去就好像用着父亲应有的威严认真地教导自己的孩子一样。
看着姐姐那可笑冒着汗的样子,好像在忍耐着什么东西……

「我,我愿意付出代价!我愿意承担一切的责任!」几乎是喊着出来,姐姐的声音里面包含着坚定和不屈。

「嗯……我知道了……那么明天你就去隔壁的村里面上学吧……钱的话,我下午会去你学校接你放学的时候给的了,你就这样告诉你的老师吧。」为何…老爸的表情有点漏出了伤感的感觉……一丝丝不安的情绪慢慢地在胸部中萌生着……这是什么……

「真的?多谢老爸!!!」姐姐脸上的喜悦已经是超越了影帝的程度……发出的光…实在是太亮了吧!瞬间将我心中的疑惑都给照亮了。

把注意力专注在桌上的食物,却无意间地看到了母亲脸上那一瞬间有点阴郁的表情……

「阿勒?卡琳卡,吃饭啦……」

嗯……

慢慢地把餐桌上的食物搬到了自己的盘子上……

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虽然我也会做,但是被我嗅到香料的味道,貌似是母亲的家传秘方来的吧?

默默地吃着盘子上的鸡肉,猪肉,虾肉,还有不同的菜……

心里面想着。



真好吃!

第三章贵族

洗……慢慢地洗……用力地洗……

虽然昨天是我和姐姐的生日……第二天起床之后,姐姐被母亲送去村里面去上学,而老爸貌似是休息一天,一直都在自己房间里面呆着。

哎,自家的姐姐能够读书虽然是好,但是作为软弱无能的妹妹就只能留在家里做家务……

但是,姐姐出门之前的那一句「我会学好武功回来保护妹妹的……KI☆RA★……」感觉真的挺Y稚的呢……

至於我,就当然留在家里把昨晚的碗碟和被子都给洗的乾乾净净,而幸好打来的水足够应付这大量的碟子……

『哼哼哼~ 哼哼哼~ 哼~ 哼……哼哼哼~ 哼哼哼~ 哼~ 哼……』(注一)

愉快地哼着歌,把那永不完结的旋律一直一直地唱下去……

至於这旋律是我从哪里听来的?

那是小时候有一晚睡不着,打开了房门打算去厨房拿点水喝,却听到了母亲坐在残旧的餐桌面前吹着笛子。

那清脆的旋律,本来就已经带着很大的感染力,让人不知不觉地沉迷当中……再加上笛子那清脆的声音,让人感觉这旋律微妙地脆弱,恍惚随时在寒流中失去踪影……

但是,再回味一下这段旋律的时候,却会发现一种莫名其妙的淒美感,总让人联想到作曲者的人生中失去了「一样东西」,导致有种「不完整」的意思。
那时候我并没有提起勇气去询问母亲,所以直接把门关上,尝试地哼着那才刚听到的旋律,默默地被睡意侵蚀着。

自那晚之后,我一有空闲或者感到无聊的时候,总会细声的哼着这一段奇妙的旋律。

话说,今天天气有突然间不冷了呢……真奇怪。

……

刷呀刷呀刷————

……

『咚咚咚————』怎么了?三下,连续。

「这里是日恒家吗?快开门!」

不认识的语气,不认识的口音。

而且这个人居然知道父亲的名字?虽然我们没有姓氏,但是这个人的口音既不符合我记忆中任何一个村民的印象,却知道我父亲的名字?

而且现在还没到中午,大概没有什么人会过来找我们家有事吧……

恰好今天父亲留在了房间里面,只有母亲一个人下田去工作了……

那么门后面的是谁啊?这么可疑的人,我没有理由去开门啊……

『咚—咚—咚—咚—————』比之前的力度更大了吗……这帮人有点来者不善的感觉……

毕竟这里村民都十分友善,治安又不太差,所以士兵的数目永远不会达到两位数以上。

就算现在从睡房爬出去跑去叫士兵的话,门外的这些人肯定在士兵来到之前,把家里的东西给掠夺一空再逃得无影无踪吧。

而且父亲难得今天休息,就算能及时吵醒他,门都已经被撞破了吧。

糟糕,不快点把门给堵住的话……

将手里面的碗碟都给放低,然后将手上的泡沫都给抹走后,迅速跑到客厅将一些贴着门隔壁的傢私都慢慢移到门前。

把背后贴着柜子,慢慢地把木柜子向后退……

如果不把门堵住的话,有什么奇怪的人破门而入就不好了!

就在快把门旁边的木柜子推到门前面的时候。

『砰————』一下的,大门居然被撞开了……

——伊琳娜……看看你闯的祸……如果你平时不把门给撞破的话……

也许是大门朝东而且是早上的关系吧,在我眼前呈现的只有几个人的漆黑人影……

「这里谁叫卡琳卡?」

「嗨?」这群人……一定不是这村子的……

这个村子根本就没有人会不认识作为两个极端的姐妹!姐姐到处闯荡已经註定了她在村子社会里出名的命运,而作为帮姐姐善后的妹妹当然也会在村民之中有良好的印象。

只是……

这些傢伙,来找我干嘛?

如果是坏人,怎么办……?

对了!父亲在放里面!

连忙地丢下了还在木柜子和其他的一切,连忙地往父亲和母亲的房间奔去。
「爸……啊呜———唔————」就在我打算喊老爸的名字的时候,却忽然间被身后面的人给抱住了,然而他把我的嘴巴都给捂住,导致我连第二个发音都还没出口就给活活地堵住。

放…放开我!

连忙地挣扎着,祈求这个人会有一丝的漏洞让我给突破,不停地甩着双手和双脚,却丝毫没有办法然后身后的这个人给动摇半分。

如果是姐姐……应该可以挣脱吧……

没用能力的我,失去了姐姐,根本没有什么用。

心中莫名其妙地涌现出了一阵的低潮。

会被人抓去不知道什么地方了吧?

这个世界有儿童贩卖我是知道的了,但是位於西北方的村子,已经是这个帝国的边缘了,人贩子都通常不会在帝国的边缘徘徊,捕抓儿童。

毕竟是帝国的边境,帝国西方的国家和北方的异民入侵的时候,遭殃的肯定是位置于帝国偏僻边境的村子,人贩子们不会冒着这个生命危险过来,但是论生命危险,的确有一些比较穷的人贩子们会愿意冒这个险来边境活抓儿童。

为什么……

从小时候到现在,根本都没有试过有人贩子们靠近我们这一条村,为什么他们第一次来,我就遇上了这种不幸的事情??

为什么……

老爸,快来救我啊!门被撞开的声音不够明显了么?快出来啊!

『伊——————』眼前家里的房门打开了……

一脸焦虑的父亲慢慢地踏出了房门。

父亲……终於来救我了吗?

只是…为什么就站在那里不动?为什么不来救我??

而且……我看不见他那隐藏在刘海后的双眼……

慢慢地,双目的视线被身后的人用黑色的布给盖住了,而且双手被拉到身后连同双脚都被各自绑在一起,失去了视线的感觉和束缚不不适只让我更加的不安。
最后的目光,只看见一个身穿相对富裕的中年人走向了父亲。

「唔……唔唔———唔————」放开我!放开我!!!!

摇摆着身体,不停地做着这徒劳的行为。

……

忽然来的失重感让我一阵的恐惧,以着我整个身体的重量都被卸在了肚子之上,而且感受到固定在我背后和小腿处的两只壮手,这傢伙把我当成货物给背在肩膀上掳走了吧?

不要…我不要离开这个家!!

难得,难得自己有了第二次生命…还有了一个这么幸福的家庭……

而且,昨晚的那一盘棋跟姐姐都还没有下完……

很不甘……

挣扎着——挣扎着——

——徒劳——没用。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是我……

为什么这一辈子获得了这好几年的幸福,获得了父爱和母爱,却要我忽然离开?

才刚得到救赎的我,神,为什么要把我的救赎给拿走了?这是开什么玩笑……上一辈子无法拥有慈善的父母,这一辈子却获得了这一件无价之宝。

但是,神,你把我整个人生之中的支柱都给通通都给粉碎了……

我……不是你的玩具……

但是……

……我仍然没有任何反抗的权力,力量啊。

「嗯————」身体右侧重重地撞在了空心却十分坚硬的木板之上,随即感到了属於木板的震动感……

依照皮肤上没有一丝的灼热感,难道是…马车?

贩卖儿童的人可不会使用马车这一类「奢华品」……因为人贩子们也算是帝国基层的市民组成的,所以他们通常都是用货车来运走儿童,一般只会在货车盖上一张厚厚的布……

难道……

他们不是人贩子?

但如果他们不是人贩子的话,他们到底是谁?

——好混乱的思路。

但是无论如何,我的确是被抓走了。

虽然不想,但是父亲…

你真的把我给卖了吗……为何你可以就这样让自己的女儿在眼前被抓走,还无动於衷……

只是,希望我的未来…

…能够好过一点。

而且,我只希望不是父亲…背叛了我……

※※※※※※※※※※※※※「Y女移动中」※※※※※※※※※※※※※※自被抓走的那天开始,大概过了两个月吧。

一直在马车上躺着的感受并不怎么好,尤其是周围坐着一些壮汉……至於壮汉们的样子是如何,我倒是不清楚,毕竟双眼在整个旅途中一直都是被蒙起来的。
其实并不是什么都看不见,如果有光的话,还是能够朦胧地照亮双眼。
虽然依旧看不了事物,只能看到被照亮的布条,但总比两个月的旅途中一直活在黑暗的世界好吧?

我是这样认为的。

只是,去解决卫生的时候,只能被不知名的壮汉一直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人盯着自己羞耻的姿势和地方,那种视线就算自己看不到,身体也会如同被不同的虫子爬上来而颤抖着起疙瘩……

在我刚好回想完这长久旅途的记忆,绑住腿的绳子和盖住双眼的布条被身后不知名的人慢慢地取了下来。

终於,能看见周围的风景了。

只是…这哪里还是我住的地方……

「你好。我以后是你的主人了,我叫艾伦。」声音中带着愉快的声调,而且语气中却十分的和蔼近人。

慢慢把头转过去,偏向浅金色的发丝……

而且发型是属於十分自然和常见的类型。虽然身上穿着黑色的西装和白蓝色条纹的衬衫,再加上昂贵的黑色长裤,虽然脸容还算是十分的年轻,但却给人一种十分严肃而且端正的感觉!

正人君子?也许这一词可以标籤在他的身上。

对他我可是抱着十分警惕的态度,毕竟我是不明不白地从家里被掳了出来的,而且还认为他自己我是他的主人……

那么这傢伙就是幕后黑手了吧?

——可以的话,绝对要跑掉。

是绝对。

但问题是……

观察着周围那一栋栋数层楼的小房子们编排的十分紧贴,而且这位叫「艾伦」的年轻人身后的小城堡……

再加上身上根本没有一分一毫的金钱,完全没有办法回家……

而且,我完全不知道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毕竟这里的楼房都有着不可思议的密度,而且还十分的文明。

「这里是……?」心惊胆法地弱弱问了一个问题,只求一个不要太离谱的答案。

『噗嗤——』本来脸容绷紧的他忽然间捂住了嘴,忍不住地笑了一下。
笑…笑笑笑笑笑什么!究竟有什么好笑?居然被别人取笑了……脸部瞬间脸红了下。

「这里可是帝都哦,虽然比较靠近东边的外围哦。」

等…等下……

帝都?而且是东边的外围??

就算我现在马上能够逃脱掉,但是我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回到家啊……毕竟不仅要绕过帝都中央的宫殿,再是几乎两个至三个月甚至更长的车程……

——只能认命了么……

希望…

…以后的生活不会太难捱。

对不起了呢,姐姐,父亲,母亲,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再见到你们。
但是,我绝对会尽我的能力,找到回去的方法。

——当现实中已经发生了不节不扣的事实,那么就要勇於面对。

不能逃避…呢。

「阿勒?哭了?不要再哭了,好么?」

额?

怎么了?

谁哭了?

我哭了?

没可能吧……

右手触摸了下脸庞,那温暖而湿嫩的触觉……

双手不停地擦着双眼和眼角,但是怎么擦也没有办法把不停地从眼袋里涌出来的泪水给止住。

为什么,为什么身体就这么的容易就哭出来……就算是受了一点的委屈,心情也会不由自主地大上大落,再难过一点就哭出来了,毕竟曾经作为男生的我,就算过了这么多年,还是会留意到自身的毛病。

「给你的。」随着十分僵硬,却让人感到温暖的一句话,视线中忽然间出现了一张纯白色的纸巾……

这个人…

…貌似很温柔……

如果是他的话…想象生活会不会不那么难受……?

等一下…这傢伙也是把我抓走的其中一个人……我怎么可以认为他会对我好……?

——思想很混乱

我…我究竟在想什么?

……

先信任他一点吧。

但是还稍微需要对他戒备一下……

只是看起来,也不真的像坏人一样……虽然他身体并非是强壮,但这么英俊的男人,前世的我也只能默默地妒忌吧?

或许他只是需要一个女仆吧?

而且如果现在逃跑了,没有了他,我怎么在这个名为「帝都」的迷宫活下去?
毕竟帝都的大小相对从小到大成长的村来来讲,差距几乎都是无限度地倍增。
觉得就算自己想要逃走的话,最基本也要先了解一下这里的环境和拿到一张属於这里的地图,会让逃走成功的机会更加大。

嗯,接过了他手上那白色而显得柔软的纸巾,迅速地将脸上的眼泪都给擦了个乾净,默默地等待眼前艾伦下一步的动作。

……

「嗯,我们先去逛逛帝都吧,像你们这些乡下人是十分难得享受到这繁华的帝都的气氛,因为,我们可是由年轻力壮的小皇帝统治哦,他那跟相貌完全不一致的脑袋就是领导我们伟大的帝国前往繁荣与发达的原因哦。」他瞇起了双眼,露出了清爽的微笑,直接拉过了我的手慢慢地往前走。

被拖住了手的我,当然是不能够拒绝他这一个请求,何况我不知道如果逃走的话,被抓住了会有什么的下场,就算不被抓住,也会迷失方向然后又被拐走了也不出奇,毕竟身体是多么的柔弱,先天性的。

嘛,长长知识也是不错的啦,这几天一直都在马车上被蒙住了眼睛和双手,只能看透蒙着眼的布条来看看是白天还是晚上,进食的时候更是被不知名的人士喂食一下我完全不认识的食物,而且没有一丝的口感和味道,就好像在啃黏土一样,难道是帝国不同区域的人都是吃不同的东西的?

这么无聊的几天,当然,我也想看看在村民心中有着十分正面形象的帝都究竟是如何的样子。



※※※※※※※※※※※※※「Y女步行中」※※※※※※※※※※※※※※不知不觉地被艾伦带到这个人口十分密集的地方。

人,到处都是人。

男人,女人,小孩,年轻人,中年人,老年人,什么人都有。

几乎每个人衣衫整齐,偶尔也会看到身光颈靓的富人在身旁路过,看着一个个富有人家的颈部挂着一堆金光闪闪的首饰和珠宝,哪怕只佔他们身上一条金链子,也能养起整条村两三个月。

奢华,繁荣,热闹,整齐,文明,这是我亲眼见到而判断出的评价。

只是……

他们几乎除了买东西会在顾客和售货员的层面上谈话之外,他们几乎都不会跟任何人去接触。

路过的时候,哪怕是眼神接触,路人们都完全没有对上。

——真奇怪的帝都。

「作为一个主人,清楚了解到下属的背景也是必须的。那么,你的乡下究竟是怎样的?」

我的村子么?

那么……

「我的村子…就是一条十分常见的村子,居民就一共几十人吧,大家不是耕田就是做旅馆的经营,村子里面的铁匠老爷爷都是只会制作农具……帝都,真的很文明呢。」

没错,整条村子都是十分的「普通」,甚至比其他村子更为落后一点……因为大多数人都会有一块小地用作耕田,虽然这些土地都相对的便宜,但是税率却是每年翻倍,现在几乎是土地价钱的一半了,所以,没有什么钱的村民们都几乎没有生儿育女,整个村子就我和姐姐两个小孩。

幸运的是,隔壁村子里面有个当过士兵又是一个文人的老师,所谓的文武双传!但是从他那里学武和学习都是需要交一笔不便宜的学费……但是他也是这附近唯一一个文武双全的老师,所以就连邻近地区的村子来的孩子们都会每个星期去他的村子三四天跟他学东西。

回到正题,除了耕田,就只有为了路过的旅行家睡的简陋旅馆了。

虽然旅馆只是从民用房子改造而成的,但是还可以一次过住五位租客。
至於铁匠老爷爷,就不用多说了,他就只会打造农具……

没有武器的村子十分的没有防备,但是由於偏僻的地势,所以基本上没有什么人会来到这条村子,包括山贼们。

树多,石多,山崖也特别多。

到村子的路途绝对是人烟罕至,因为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山崖,不然就是误闯树林然后被魔兽吃掉,这就是为什么邻近的地区十分的和平,不至於出现兵匪冲突。

其实,刚来在这个世界获得重生,被诞下来的时候,也是十分的对这个环境不适应。就好像出生在前世的贫困山区一样,我还记得有一年当过义工在贫困中生活了一个星期,绝对不是一个舒服的经验。

至於为何会当义工,那就该问那没事找事干的校长了。

只是这个世界对比前世来说,在这里一开始并不怎么适应,厕所,卫生,治安,社会,国家认识,人际关系,但是久而久之就会把这一切全部抛之脑后,因为在村里面,讲的只有「信任」。

虽然对於生活环境十分的简单,但对我来说生活也是挺轻松的,只是父母为了撑起整头家而不停地努力工作,就只是为了能够及时交得齐税,不然帝国可是会来收地的……

如果反抗的话,也很大机会会以武力冲突以及死亡来结束。

「…看来我小时候住的村子比你们发展的更快了,我呢,小时候也是十分的穷,但是为了家庭而来到了帝都工作了嘛,从最底层慢慢爬到了这一个十分富有的阶层!」他一身的穿着……真是富有人家中的表表者啊……不止是富有,而不知道为何他身上还有这前世我拥有不到的「风度」。

如果…如果我在帝都好好的努力打份工……

那么我也有可能成为有钱人呢。

「嘛,先去看看衣服吧,女孩子在这里只穿一件破破烂烂的布,会很失礼的呢,而作为你主人的我,脸都会被丢光了吧。」

其实你心中的话就是最后一句的吧?你这傢伙原来是一个腹黑!

「嗯……」虽然我不太喜欢逛街,这是从上一辈子流传下来的习惯,而且我自己性格本来就相对地保守,不喜欢把自己心中的语句说出来,所以我就求其地回了他一句。

只是,在这繁华的街道上,对比着自己和这些身穿富裕或者衣冠齐整的路人们,穿着一块破烂的布在身上的我倒是让自己跟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



※※※※※※※※※※※※※「Y女换装中」※※※※※※※※※※※※※※嗯……

风衣么?粉紫色的风衣连着兜帽盖了在无袖吊衣身上,而且裤子是一条相对来说又紧又短的黑色迷你裤。

那种十分随意的感觉貌似从八年间的空隙回来了,身体貌似都十分的轻松,充满了活力!

在镜子面前来回地看了看自己的形象……

还蛮不错的额,如果镜里面的女孩是我女朋友的话……

粉紫色的风衣衬托着从兜帽里面冒出来的同色双马尾,然后风衣长到大腿处,就连本来穿着的黑色紧身迷你裤也被覆盖住了。

然而跟风衣衬托着的小小粉紫色雨靴就穿了在脚上,让一大片如同纯洁的雪般白的雪白大腿暴露了在空旷的空气之中。

很…很想舔,怎么办……这可是我自己的身体啊……

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感觉真是很害羞啊……

这可是对自己的身体有了兴趣!这可怎么办!我可不想成为自恋狂啊!
就算是在这个世界过了八年九年,可是自身对於美丽的东西可是压不住的着迷……也许在前世的人听到一个少年变成了女孩子理应会受到荷尔蒙的影响而性向转变,但是那快二十年的经历并非是假的,思想是十分的难以被沖淡。

也许我自身真的受影响了,对於男性也没有前世的那种太大的抗拒,但对於可爱女性的喜爱也未曾淡化过。

「嗯…很不错啦,挺漂亮的,虽然并非是身份漂亮的那一种,而是给人一种稚嫩的可爱,大概没有什么成年人会对你不产生兴…关爱吧。」他微微的笑了一下,感觉自己都快被这种幸福的感觉给淹没掉……

新的衣服,可爱的自己,感觉这比交了十分可爱的女朋友还更值得去庆祝!毕竟女朋友只是「附属」,而自己的外表可是真正意义上「属於自己」!

虽然我现在对男性还没有什么恋爱的兴趣,但是这傢伙的人品貌似意外的好呢,应该除了主仆关系,能够升到了好朋友的层面的吧?如果能通过这种关系可以让我借钱或者赚钱然后寄回去村子里面去养活村民们,也是挺好的想法呢。
因为在这家店铺里,看上去任何一件衣服都价值我们一家四口两个星期的饭餸,艾伦还给我买了这一套看上去十分好看且价值不菲的衣服,而且他自身衣着的风格和形象无时无刻地给我一种「我很有钱」的暗示。

「还有什么东西想要的么?」

想真点…真心对这个时代的东西没有什么的兴趣,反正这个时代的娱乐用游戏完全没有上一辈子的同学们玩的游戏吸引。

到自己真的想的十分透,而对自己的兴趣毫无头绪的时候,摇了摇头。
「那么我们走了哟,现在都快晚上了,要去吃饭了呢。」他抓住了我的右手,现在我才注意到他原来为了适应我步行的速度而可以减慢的步伐……

貌似…我冤枉他了…?他真的…是好人?

慢慢地在这个被夕阳照射得橙黄色的闹市中走着,感受着这里和村子给我的感觉的差别。

那么,以后的生活,貌似不会那么辛苦的对吧,何况我对这个我名义上的「主人」感觉还不差。

※※※※※※※※※※※※※「Y女期待中」※※※※※※※※※※※※※※放下了手上的叉子,用桌上的餐巾给自己擦了擦嘴。

真心……很好吃的说!

这里的厨师莫非是这个时代属於五星级级别的大厨?怎么能做出这么美味的肉啊?

「嗯,你喜欢就好了……」瞇起来的眼睛和十分温柔的笑容……

胸口貌似被一种十分温柔的东西都给堵塞住了,这…这是什么感觉……?看着艾伦,对眼前这位温柔又斯文的年轻人莫名其妙的有了一点点的好感……被关怀的感觉,真是很温暖…很舒适呢……

如果以后不能找个老婆的话…他貌似也是不错的样子。

看到他那逐渐张开的双眼,他望着我的视线都搞得我很不好意思的了……脸颊随即红了起来……

「谢…谢谢你……」对着一个男人这样子说谢谢…实在是太过羞耻了吧……
但是如果不感谢他,又感觉十分失礼的样子……

啊啊啊,刚才那些牛扒吃起来又不太熟,吃起来多汁又不会太硬,再加上酱料来调味和配菜的配搭,对於前世的我基本上都没有吃过这种十分奢侈的料理!
不止牛扒…还有不同的虾肉,鱼肉,由於村子的地理环境是属於内陆地区,所以这么多年一直以来都没有见过海鲜……

哈哈哈……吃的真饱……

只是…有点吃饱了想睡的样子呢……

难道是老毛病发作了?虽然以前也有时候会吃的太饱的时候想睡,只是卷来的睡意可没有这么得快……

「艾…艾伦……我…突然间…好累……」眼前艾伦的影子开始模糊和重叠……眼皮也开始不争气地像跳楼机一样上落上落的样子……

最后,视线中的光线变成了漆黑,而我抵不过睡魔的诱惑,熟睡去了。
※※※※※※※※※※※※※「Y女搬运中」※※※※※※※※※※※※※※这是…哪里?

光。

虽然并不像太阳那般的灿烂,而是那种有点阴暗气氛和烛光的光线。

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出现在眼中的,就好像婚礼宴会一样,一台台的桌子都会坐着数名戴着西方艺术面具的贵族,然后在贵族身边,尽是一些身体白净如碧玉的女性胴体,几乎是所以女性的衣着都是十分的暴露,有黑丝,有丝绸,甚至有一些女性用了几乎透明的衣服来掩盖着自己的身体……至於剩下来并非衣着暴露的女性……根本就没有穿上名为「衣服」的物品……而且,她们最大的共通点就是……眼神,没有丝毫代表着生气的精光,剩下的,就只是能够动起来的屍体。

这是…什么回事。

「各位尊贵的嘉宾晚上好!本人名为」鼹鼠「,今天为你们献上本组织最新的资产!住在帝国西北方,要到那方地带带她来可是要经过普托拉这危机重重的危险地带,我们可是在这个资产上花了不少的财产来得到,所以,请曾经名为」卡琳卡「,现在名为」异种交配母畜「的你,献上你的一切,让我们在座六十名尊贵的贵族们满意吧!」这声音和发色,是艾伦……

为什么…

为什么……

就连你……

也要背叛我吗……

感觉,心中某样曾经被修复的东西,再次被狠狠地粉碎。

第四章怀孕

※※※※※※※※※※※「时间回溯三个小时前」※※※※※※※※※※※※在帝都某处的大厅里。

「艾伦,上几个女孩都没能捱得过两个星期啊……你确定我这次花重金买来的货品能让我们享受长久吗?虽然钱不是什么问题,但是稀有的货,我可想让它保值点。你都知道的……我喜欢Y女异种交配还要各种刑具折磨,看着纯洁的眼神慢慢被黑暗侵蚀那样子,你应该知道普通的货很容易就被玩坏的了,我想你这一次你能给我个保证,一个比上次那货更耐用的保证……啊,当然,我刻意弄死的话可以豁免的哦,我也是个明白事理的人。」一身奢华而华丽的服装,脸部和身形,都能以「猪」来形容的贵族,此刻正一脸担忧地质问着艾伦。

而艾伦却显得有点烦恼的样子,穿着西装的他已经开始不安定地摆动着右脚,虽然并不明显,但也很充分地显示出他此刻实在是很不耐烦。

卡琳卡,才刚入手的货,从在她的饭里下足让她昏迷一整天的药后,再展示给贵族们还不过半天,这个「猪贵族」马上就投了标,四百金币。

颜色稍微暖的粉紫色头发,再加上十分罕见的金色瞳孔,虽然并不是倾国倾城或红颜祸水,但以那稚嫩而可爱的脸孔却能够迷倒一众拥有恋童癖而思想扭曲的傢伙们。

购入费用,运送费用,僱佣费用,这些草草加起来才不过三十金币,可是现在这个「猪贵族」却要求他给他一个保证……

多米尼库·德萨侯爵。

在帝都的地下场所里,他大名鼎鼎地名声无人不知,虽然是名人,却并非正面的评价。

「游乐场」,这是帝都地下场的一个暱称,在游乐场里面,普遍充满着性欲与暴力的呻吟与哀嚎,而多米尼库,却是一个极端主义中的表表者。

在游乐场里面,与多米尼库有过与女性产生肉体上关系的次数一只手也能数出来,并非是他性无能,而是他并不满足于普通的性交。

他喜欢的,是人体改造和破坏身体与神智的游戏,特别是极端的反差,大与小,老与Y,美与丑,经过他手而没有接受过改造的货品,永远都是身体接受不了太大的折磨而崩溃,往往不会活过两个月。

这才是艾伦所担忧的地方,德萨侯爵的官位十分的高,并非是他一个负责人口买卖的商人能够对抗的,而知道经过多米尼库手上的货品有什么下场的他也很清楚,万一保证了,而新的货品被他玩死了,那么罪可是要降在他的头上。
所以……

「尊贵的德萨侯爵,在下有一个建议……如果你想货品耐用长久的话,我可以提供给你免费的药物,可以大大增加货品的耐力,虽然寿命……大概有十年左右,但是折磨的承受能力却比普通女性大幅提升,如果这还不能满足你的要求的话……」艾伦以十分标准商人式介绍自己的提案,到最后还不忘摆出了一个困扰的表情。

听到这里,德萨侯爵反而脸部稍微黑了一点,没想到这一个连爵位都没有的商人居然敢把他的要求顶回去,可是对比了一下货品的耐用性重要还是坑这个商人重要,他就不想计较了。毕竟金色眼瞳和奇异的发色在帝国十分的罕见,而且破坏起来,也会有一种十分新鲜的感觉,满足自己的私欲永远凌驾在自身的利益之上。

「嗯……你的提议我接受了。但是!我要一支易孕剂,所有种族的那一种哦,别忘了。我知道帝国境内只有一剂量,可是这种东西,整个帝都只有你有在手上。还要别担心,我会原价购买的。我想把这个女孩打造成不同异种的苗床,或者说帝国境内所有异种种类的苗床。玩了这么多年的人体傢私和玩具什么的,太无聊了。」多米尼库可没有忘记对这一个商人砍了一刀……

易孕剂,是一种十分罕见的药物……是为了改造女性卵巢或男性睾丸用的药剂,至於药效,对女性是明显地对怀孕周期缩短至短短的两周而且怀孕率是百分百,而男性则只是提升怀孕率和增加精液输出量。

不过最有名的还是异种孕版的易孕剂,任何种族的精液都能够结合女性的卵子,但生出来的依然会是雄性的种族,价钱易孕剂可已值一百金币,而异种易孕剂可价值五百金币。

曾经在西方炼金界流传出易孕剂属於西方国家研究部门失败事实验所产生的化学物品,本来研究部门是打算生产去掉女性经期的药物,却拥有了让身体敏感,大脑慢性损伤,易孕的副作用,而且没有符合「去掉女性经期」的研究目的,理所当然地把至今所造的药物拿去销毁,但是这种药物如何流进黑市,就没有人知道了。

而且异种易孕剂因为需要火龙的心脏为原材料,因此出现在世上的异种易孕剂只存在十剂,而现在最后一剂就在艾伦的手上,那是他在西方国家的黑市交易帝具的时候被赠送的。

「没问题,交易成功。我现在就可以给你异种易孕剂,但是其余三支改造用的限制类药剂,需要等运过来……明天就会到。我现在就叫人把异种易孕剂就打进女孩的子宫,药效只要一分钟就会融合成功,至於账单,明天我会派人到你的府上收取金额。」

多米尼库本来预备了艾伦苦口苦面地答应,可艾伦却一下子从黑脸变成了笑容满面地答应了……

理由?一直以来帝都里的军事部门施压要求他把异种易孕剂交给军方管理,而艾伦从不会做亏本的生意,所以一直以来都顶住军方的庞大压力,舍弃军方的保护,转而改用保镖制度来保护「游乐场」。

这一次终於可以把烫手山芋卖出去还不会蚀本,只是对於市值的标准价格来说,作为最后一剂实在是太过亏本了……如果不是有军方的干涉,这种「最后」的药剂,是可以以天价发售……

最重要的是,另外三剂改造用药剂,是十分便宜的货,而且还会强化人类的身体,只是不同人有不同的副作用,虽然不大,却是累积性地增长。

所以,就算卡琳卡在两个星期内被玩坏,他也不用负上责任,而长远来说,作为残酷的德萨侯爵,有没有理由有玩具能够活这么久?

总结来说,就算卡琳卡什么时候死,怎么死,哪里死,都不是他的责任。
「不用,这次出来带了足够的金币,马上付钱,话说今晚在游乐场我会举行她的初次典礼,我希望你去主持,把气氛搞起来,我亲爱」鼹鼠「主持人。」
艾伦有点不解,身体改造的药剂还没打进去就开始玩了?就算打了易孕剂……

只是想了想,马上他就懂了,这侯爵还真是过分地恶趣味啊……

连自己的主人都不知道是谁的时候,就马上在一众贵族眼光中被异种侵犯。
……

在多米尼库的手下把一箱金币抬进房间的时候,艾伦的手下也把德萨侯爵所购买了的货物带了过来。

女孩与针筒。

当然,由於那位小女孩依然沉睡着,艾伦的手下是以肩膀撑着麻袋的方式来运输女孩。

但是让漫长的戏剧开始的机关,是另一个手下手上充满着通粉红色液体的针筒……

凭藉针筒的大小,相比普遍能见到的除感冒药剂,除了颜色稍微突出之外,对这种邪恶药剂没有印象的人都不会认为这个针筒承载的的确就是世上最后一剂异种易孕剂……

也许有些人对这种极为罕见的药剂会有比较特别的想象形象,但实用性永远比表面形象更大。

「好了,为了交易契约,请问公爵大人是否带着家族印记?」

「我戒指上就是了,滴一滴蜡就可以。」

……

「感谢,三支额外的改造药我明天会送到你府上去!」心花怒放,这是唯一能够形容艾伦现在的脸孔,单单一个女孩即捕即卖,高价不止还把自己的鸡肋都给仍走了,今天绝对是他的幸运日,毕竟单单这天赚的利润比平常高出了很多。
多米尼库此刻正在把女孩身上那粉紫色的风衣慢慢地脱下,然后双眼不停地盯着女孩那青涩的娇小胴体……吞了口口水,慢慢检验着女孩身上的伤疤之类的伤痕。

虽然女孩的样貌并非是倾国倾城的样,但那稚嫩和青春的感觉绝对补上了不少的分数。从脸部到颈部,从微微凸起的胸部到那纤细的腰部,从那刚开始发育的私处到光滑的大腿,以及从小小的小腿到脚板……都被多米尼库仔细地看了一遍。

多米尼库对於他新的奴隶的评价还算是十分的好,毕竟对於他这个已经买了不少从乡下来的奴隶的贵族来说,能够把皮肤和样貌保养的不错的女孩已经算是十分的罕见…从乡下来的女孩不是皮肤有点偏向啡色和麦色之余,就是身体因为狩猎或劳动工作而留了点疤痕和肌肉在身体之上,影响到对别人看来的美感。
但是这个新的奴隶……多米尼库那久已开始有点冷淡的兽欲逐渐地回归。
青涩,Y年,娇小,纯真,白的如雪般的皮肤……给人一种类似天使转世的感觉,圣洁的光辉如同一张丝毫没有一点杂色的纯白纸张。

对於多米尼库来说,在纯白的纸张上狠狠地泼上漆黑的墨汁的感觉……实在是太让人兴奋了,看着纸张垂死挣扎版的无法驱逐出侵犯的墨汁,在破坏一件艺术品的一霎那,才能叫做高潮。

随手将放在旁边桌子上的针筒拿起,左手慢慢地按着仰面朝上的小女孩的肚子上,摸着摸着像是寻找着什么……

当摸到某一个位置的时候,多米尼库将手中的针筒慢慢地插进了女孩的肚子上,将针筒里的药物缓慢地注射进小女孩的身体之中。

貌似是因为受到了外来刺激,小女孩的眉头貌似紧了一紧的样子,但迷药的功效成功地阻止了女孩的苏醒。

※※※※※※※※※※※※※「Y女熟睡中」※※※※※※※※※※※※※※「哈哈~ 我可爱的卡琳卡……生日快乐哦~ 来,给妈妈亲一亲……」母亲又是这样了……明明知道我是十分内向的人,对於这种事情会是十分困扰的……
从小时候虽然有着上辈子的记忆,但因为大脑物理上的限制,从而思考十分的缓慢……被母亲亲了,都会在之后才会发现已经发生了,而来不及。

婴儿时期的我大脑根本没有什么思想,从而做出的那些脑残举动…真是让我十分十分的羞耻啊,简直是活生生的黑历史!但幸好的是,因为大脑的新陈代谢和发育的关系,婴儿时期的一小部分超级羞耻的记忆也消失了在时间的洪流之中。
只是有一样东西十分的让我在意,因为在成长的过程当中,不止小时候的羞耻记忆消失的无影无踪,就连我前世的Y时记忆也逐渐地淡化,直到我想回忆起前世记忆的时候,才发现了这种状况。

脑袋的记忆,现在都是以这辈子女孩子身份的记忆居多呢……

哎。

脸红了一下,现在这气氛简直是让我想挖一个坑直接把自己填进去啊!完全不知所措的我就这样站在母亲之前一动不动的……任由眼前这位我这辈子的母亲抱着。

「转眼间我的宝贝女儿们都XX岁了呢,还记得小时候你可是小的能放在野餐篮子里的啊……看着我宝贝女儿们都这么一点一点地长大,作为母亲辛苦了半个人生,也值得了。」

这种温暖,让胸口充满填甜份的感觉,上一辈子都忘了有没有感受到……只是这种温暖,我想起了那十分疼爱我的奶奶……

母亲的举动虽然更加地主动,更加的亲密,而说话也更加地甜蜜,但是那种温暖,那种亲情,简直是能把两者的身影重叠起来……那种心情,是不会说谎的。
「嗯……」

「不要忘了我们了呢,父母都会爱着你的哦!」

啊?气氛怎么突然转变了?

回应这我这一份疑惑的,只是一阵冰寒。

※※※※※※※※※※※※※「Y女梦醒了」※※※※※※※※※※※※※※

这是…哪里?

光。

虽然并不像太阳那般的灿烂,而是那种有点阴暗气氛和烛光的光线。

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出现在眼中的,就好像婚礼宴会一样,一台台的桌子都会坐着数名戴着西方艺术面具的高层人士,然后在这些人的身边,尽是一些身体白净如碧玉的女性胴体,几乎是所以女性的衣着都是十分的暴露,有黑丝,有丝绸,甚至有一些女性用了几乎透明的衣服来掩盖着自己的身体……至於剩下来并非衣着暴露的女性……根本就没有穿上名为「衣服」的物品……而且,她们最大的共通点就是……眼神,没有丝毫代表着生气的精光,剩下的,就只是能够动起来的屍体。

这是…什么回事。

「各位尊贵的嘉宾晚上好!本人名为」鼹鼠「,今天为你们献上本组织最新的资产!住在帝国西北方,要到那方地带带她来可是要经过普托拉这危机重重的危险地带,我们可是在这个资产上花了不少的财产来得到,所以,请曾经名为」卡琳卡「,现在名为」异种交配母畜「的你,献上你的一切,让我们在座六十名尊贵的贵族们满意吧!」这声音和发色,是艾伦……

为什么…

为什么……

就连你……

也要背叛我吗……

感觉,心中某样曾经被修复的东西,再次被狠狠地粉碎。

现在,我才发现,我被固定了在一个颈手枷之上…而且双脚貌似是陷入了貌似是木造地板中的机关,双脚无法并拢,而且还以着这种羞耻的姿势展现在这些贵族的眼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艾伦…你这该死的杂种……)正在我打算开口骂死艾伦的时候,才发现嘴巴根本没法正常地说出一个句子。

虽然说不出东西来,但是在嘴里的这东西十分的刚硬和冰冷……还是说,这玩意就是用铁造的?而且还把我的嘴巴给撑开,闭不上至於,口水也开始倒流出这个圆环。

只是我感觉有点有趣的是,我能把舌头伸展出去?我为什么会有「有趣」这种想法?这是幸灾乐祸?还是垂死挣扎?

貌似两个也不是。

或者是,男性的兴趣如何也是无法完全消除?

虽然现在我的脸并非正面面向这些面具人,但是在这类似於舞台的平台上,我可是横着半站在舞台上,脸向左,屁股向右……在台下的人的眼中,我的姿势根本就是等着男性的大棒进入我的身体之内。

说起屁股,身体上并没有任何感到任何名为「衣服」的存在……

虽然光着身体被固定在颈手枷上的姿势貌已经让我的脸红的能滴出血,但是最让我在意的是艾伦口中的「异种交配母畜」……

人只能跟人交配不是常…识……吗?

这…这这…这……

有一种十分恐怖的想法瞬间充斥着我整个脑袋,那纯碎是恐惧的冰冷完完全全地将我整个身体包围在内。

「我们现在有请,」异种交配母畜「的主人,德萨侯爵上台介绍今晚的节目!」艾伦说完这句后,台下的面具人们传来鼓掌的声海,而在声海中脱泳而出的其中一人,坐在前排桌子的他站了起来并左右左右晃着地慢条斯理从台侧登上了台上。
这傢伙,除了「猪」这个字,根本没有任何字能够更好地描述他的外貌。
暴发户般混着金黄和白银的衣冠,还有那胖的跟木酒桶没有分别的身材,脸部的脂肪都比开心佛的脸庞还大……

这种人还自称是我的主人?我不服气啊…以后不就要让这猪一样的男人给上了???姐…姐姐……我…我作为一个男人…怎么可能跟男人一起去交配啊……
「大家今晚好,虽然上个星期我们演出的家具改造在改造过程有了致命的瑕疵,扫了大家的兴…但是今晚,我们能够欣赏到我们以前从没见过的演出,我相信我在很多的眼中,我身形很像XX一样。所以今晚,我们有机会欣赏到,XXX和XX女的交配!而且,还会怀孕哦~ 」就在我的左边,这位『自称主人』的人面向着台下说着让我难以置信的话。

然后,在我惊恐的眼中,从台下有个士兵拖着一头十分肮髒的XXX慢慢地踏上台……

仔细一看,这头身形十分的巨大,比平常在见到的XX大得多了,我还以为那是一XX呢……只是身上的污垢还有泥土,让我十分的厌恶。

就在这头巨大的XXX一步一步地踏向我,地板还随着它的步伐发出「咚咚」
的响,每一声的脚步,仿佛是死神正在敲把我引向死亡的钟灵。

感觉心脏就好像不停地被锤一样,胸口处逐渐开始抽搐一样的疼痛。

好…好害怕……

这种阴霾一样的压力不停地笼罩着我,而且眼角处开始冒出了一丁点的泪水……

哪有男生变成女生能够承受出这种压力!

直到。『咚』一声。

背部受到了很大的压力,背后的巨型XXX按在了我颈手枷的手边上,而且牠那带着泥土的肚子粘着我的背部…好呕心。

鼻子开始闻到了那种泥土与排泄物的味道……好呕心。

好呕心好呕心好呕心好呕心好呕心好呕心好呕心好呕心好呕心好呕心好呕心。
感觉整个身体都被笼罩在这XXX的身体之下,压力十分的巨大……

一来我身体几乎是被XXX的重量不停地往下压,二来…我感到了我身下的私处被比我手臂粗壮的阳具顶住……而且阳具的顶端很尖,就像一个钻头一样。
在XXX的重量压下来的同时,脊柱开始有点发疼…感到有一种脊柱随时会断的感觉而且,泥土那冰冷的感觉,和XX本身的热量,让我分辨不出背部受的是冰冷,还是温暖。

好害怕……

呼吸的次数开始变多,而且还变得急促起来……

艾伦也好,父母也好……谁来救救我啊……

脸部两段暖流缓缓地留下。

害怕得哭了起来呢……

真懦弱啊我……

「这XXX,从小是作为XX养起来,。」这个肥的像XX的『主人』,以着十分平顺的语气说出了把我剩下的希望都给粉碎掉。

然后他缓缓从我身后看不到的地方,拿了一条鞭子,还给台下的面具人们短短地看了下。

「那么,开始吧。」随着他一鞭打在XXX的身上……

我下身一阵撕裂感充斥了我整个身体……

痛楚从私处蔓延到我的胸部,心脏四肢,然后在脑海中如同海啸般不停回荡。
『啊呃…』只是单单这一仿佛把身体撕裂的痛楚,我眼前结束了短暂的光明,低下了一直抬起来的头,然后重归了没有灵魂,还有平静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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